創造出一副新的塔羅牌一直都是很富有挑戰性的,做這種嘗試的藝術家本身對這一點知道得很清楚,他們必須在這七十八個圖象裡面都保持同樣的風格、線條、和顏色。但是在創造出這些圖象之前,一個具有傳統色彩,同時又創新的計劃是必要的,因為這些牌必須能夠被認出來。當一個具有達文西這種能力的藝術家被用來作為參考點,這個問題又變得更困難,一個人可能會有掉進抄襲或變得陳腐的危險,但是這副達文西塔羅牌克服了這個挑戰。 這副牌裡面的主牌是在西元1992年由拉森.尤塞列夫根據我對於畫像線條的指示所創造出來的,它可以說是酷似達文西的傑作。事實上,就如著名的藝術歷史學家馬可.布沙格里所寫的:「這個保加利亞的畫家使用了無懈可擊的技巧完全成功地恢復了酷似達文西那種明暗對照的魅力。」 在十年之後的今天,這副牌歸功於另外一個保加利亞的藝術家阿塔納斯.阿塔納索夫所畫出的五十六張副牌而得以將它完整地呈現出來。當我們仔細來打量這個新的系列,我們會被這些東歐藝術家重新解釋那些藝術作品的嚴謹給迷住,他們的確具有美感的天份和精鍊的技巧。這就是為什麼這整副牌在布沙格里評論家的眼裡會作出這樣的描述:「達文西塔羅牌是值得讚美的,它並非只是一種學術上的練習,而是還有更多,幾乎就像天才達文西所能在此顯露的最原始的本質,這副牌的神韻是不可多得的。」 在進入實際的主題之前,在此必須強調,達文西跟塔羅牌之間的關係也不是隨便濫用的。在西元1482年的夏天,達文西去到了路多維科.斯弗沙在米蘭的宮廷叫作「碼頭」。在那個時候有一種遊戲叫作「趣翁菲」──當時的塔羅牌就是被稱為這個名字,它在當時已經為人所知而且使用了大約有四十年。就如在歷史文件裡面所發現的,斯弗沙家族從精密畫家的大師那裡取得了一副塔羅牌來給自己和一些貴族朋友玩。這七十八張牌並不是像今日一樣用來作為占卜之用,而是用來作為消遣之用,諸如西洋棋和隨機抽牌看運氣的遊戲之類的。 所以,很確定地,達文西一定知道塔羅牌,而且可能甚至還有機會學習它複雜的規則,雖然他從來沒有設計過一組牌,因為他在斯弗沙家族的宮廷裡還有其他的任務。然而將這些漂亮的牌跟達文西的名字連結並不是荒謬的,因為達文西也是在中古世紀的象徵主義之下受教育的,而這個象徵主義就是塔羅寓言的基礎。據說同樣的這些象徵符號,如果適當地按照占卜的規則來加以解釋,能夠幫助一個人進入跟「原型世界」的關係,而能夠搜集到一些深層的訊息和預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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